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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智谋故事,格里森姆

  20世纪40年代未,美国总统杜鲁门(1884—1972年)经常收到群众来信。

星期四,信使送来电报。电报由诺克斯署名,文意晦涩费解:“我等候在第三十三大街西方联合公司电讯局,请派一便衣来取小包,诸多干碍,不便直呈。”一名探警到上述电讯局去,不出一个小时带回了一个小小的包件,上面没有开具投送地址,只在一个角上署有诺克斯之名。拆开来。内有一个信封,信封内有信,另外还有一张纸则是诺克斯写给侦探长的——全都装在硬纸板盒中。“奎恩侦探长:随函附奉匿名信一封,是我今晨从日常邮件中收到的。我自然担心,写匿名信的人现已监视着我,所以我采取迂回曲折的途径把信交给你。我应如何行动?如果我们考虑周详,或许能捕获此人。他显然仍不知道我已于数周前将此画的前后经过全都报告了你。詹·诺。”信是诺克斯亲笔。诺克斯所附来的装在信封内的信件,是一小张白纸。信封是常见的廉价品种,信封上诺克斯地址是用打字机打出的。信是投寄在商业区住宅之间那一地区的某个邮局,邮戳表明可能是前夜投的。信封内那张用打字机打出的给诺克斯的信,纸张颇为异样。纸的一边显得毛毛糙糙——看来,原纸大小必是两倍于此,不知为了什么理由漫不经心地从当中撕开。“詹姆士·诺克斯阁下:本函作者向你索物,你不应有半个不字。先让你知道踉你打交道的是谁,你且看看纸的反面——你就会发现我是在半张期票的反面写此信的,该期票是卡吉士在几星期前的晚上,当着你的面,开给柏林肖的。……”侦探长停止了诵读,把纸翻了过去。正是乔治·卡吉士亲笔写下的潦草大字,就是那半张期票。侦探长重新念下去:“你该不致于蠢得拿此信去报告警察当局,因为失窃的利奥纳多作品在你手中,你如去警察局,就必须供出前因后果,受人尊敬的詹姆士·诺克斯先生却收受了窃自英国博物馆的价值整整百万美金的艺术品。别自取其辱吧!你很快就会得到特别的指示,用什么办法交割第一笔开销。你要是打算对抗,那就太糟了,因为我定能使警察当局获悉你窝藏贼脏。”信没有具名。侦探长让范雷到档案里出找出向我们报告说史洛安和格林肖是弟兄的那封匿名信。把兰玻小姐也找来,叫她随带几份卡吉士的亲笔字样。经过兰玻小姐的检验:“两封信匿名信,是用的同一架打字机,而且可能还是同一个人打出来的。”在期票背面打出这封信的人,就是咱们要找的对象——此人杀了格林肖,从尸体上拿起了期票。桑逊和佩珀到诺克斯家去守侯,一则可以这住匿名信的作者,又可寻访那幅画。整整一个星期,什么事也没发生。十一月五日,诺克斯收到了第二封匿名信,佩珀马上直奔警察总部。“是在期票的另外半张的背面,用打字机打出来的,侦探长,”佩珀嚷道。侦探长取出第一次的半张,两下一凑,中间撕开处的毛糙纸边正相吻合。第二封恐吓信,跟第一封一样,也没具名。信上说:“第一次付款,诺克斯先生,要3万,要现钞,每张票面不得超过一百块。交割时,放在一个清洁的小包内,今夜十点过后,等在时报广场的时报大厦的衣帽间,交给利奥纳·德·文赛先生,有人口念这个名字,你就把小包交给这个人。记住,切勿报警。我会警惕你的花招的。”一会儿的功夫,笔迹专家恩娜·兰玻,以及总部的指纹权威都伏在侦探长的办公桌上,细细研究这封信。兰玻小姐很细心。“这封信,跟那第一封恐吓信,使用的打字机是不同的,这次用的是一架‘雷鸣顿’牌正常型号的打字机,从各个字体来看,我敢说打字机还相当新。这封信与前两封信都是同一个人打出来的,这儿一个小地方很有意思。在打那三万块钱的数字时出了些小差错。打字的人,尽管是盛气凌人,显然也是有点神经紧张。”“有什么指纹吗,詹弥?”侦探长不太抱希望地问道。“没有,”指纹专家说。一行人离开了侦探长的办公室,秘密地潜入到诺克斯家中,桑逊检察长、侦探长、佩珀和诺克斯就商讨当晚行动的计划。艾勒里没参加商讨,他在房内踱来踱去,逛到了琼的写字桌旁,琼坐在那儿埋头打字。凑在她耳边说遭:“好小姐。你干得很好。”艾勒里微笑着,漫步走到了大家那儿。诺克斯在天奈中说道:“这幅画属于我的。不过你们不妨拿给专家鉴定。只是有一条,如果你们查明我说的是实话,请把画还我。”“唔,准定照办,”桑逊说。侦探长再次规划了当夜的行动细节;诺克斯一知半解地勉强点点头。随后,他们都走了。钟敲九点,诺克斯书斋里集合着奎恩父子、桑逊检察长、佩珀、琼·布莱特,还有诺克斯本人。拉起了黑窗帘;不让一丝光亮透出到房子外面。所有的人都压低着声调。“诺克斯先生,你小包准备好了吗?”侦探长问。诺克斯拉开写字桌的一只抽屉,拿出用褐色纸裹着一个小包。“用这来冒充。是截成钞票大小的纸。”“咱们还在等什么?诺克斯先生,我看你可以动身了。我们跟在你后面。那地方已经围住了,那个人不可能——”“我敢说,”艾勒里突然说道:“今晚到时报大厦衣帽间去的必要性,已不可存在了。”因为,那对象不会去的。咱们已经上了大当啦!”艾勒里冷静地说道:“诺克斯先生,你最好还是去看一看你那幅宝贝画吧。”诺克斯内心一震。他一言不发,冲出了房间,艾勒里紧跟着他,其余的人也尾随在后。诺克斯把众人带到了楼上一个长大而静谧的房间内——进入陈列室,诺克斯就直奔远远的一个角落,他在墙壁的一块镶板前突然止步,摸索着一个花体装饰。一大片看上去是实心的墙壁,悄没声息地向一边移去,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孔穴。诺克斯把手伸进去,拼命朝黑孔内张望。“没啦!”他脸如土色,喊道。“偷掉啦!”“一点不错。”艾勒里说道。“真是诡计多端啊,真不愧为格林肖的神出鬼没的同党。”

证件处特工使用的便携式电脑同他们用来给里基写最近一封信的电脑是同一台。德维尔本人草拟了这封信并得到了梅纳德的批准。信是这样的:亲爱的里基:很高兴获悉你即将获释,去巴尔的摩的过渡教习所。请稍等几天,我这儿有一个专职的办事员职位等着你,钱不是很多,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我建议我们应该慢慢发展关系。也许应该先来顿美味的午餐,然后再决定发展方向。做事匆忙不是我的风格。希望你现在一切都很顺利。我会在下个星期写信给你,告诉你有关工作的详细情况。好了,今天就写到这里。最良好的祝愿,艾尔只有“艾尔”两字是用手写的,使用的是华盛顿特区的邮戳,然后用飞机将信送往尼普顿海滩,交到克罗克纳手上。说也凑巧,特雷弗刚好去了劳德戴尔堡照料他的法律事务,所以这封信在北阿拉丁的信箱里躺了两天。当他精疲力竭地回来后,又在他的办公室同简激烈争吵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了汽车上,径直驶往邮局。他高兴地发现他的邮箱放满了信件,他扔掉了其中的邮寄广告宣传品,然后驱车半英里去大西洋滩的邮局检查劳雷尔岭信箱。这是拍西捏造的戒毒疗养所。令克罗克纳惊愕的是,特雷弗收完所有邮件后去了特朗博尔。半路上,他给他的赌注经纪人打了个电话。三天来他在冰球赛中赌输了二千五百块美元,斯派塞对这项运动几乎一无所知,所以拒绝下赌注。特雷弗挑选了自己最喜欢的球队下注,结果可想而知。斯派塞在特朗博尔的院落里,没有理会传呼。所以,比奇和特雷弗在律师会客室见了面,交换了信件。收进十四封,寄出八封。“上达比的布兰特怎么样?”比奇问道,翻看着手里的信。“什么怎么样?”“他是什么人?我们正准备敲他一笔。”“我正在查呢,我这几天去了外地。”“把这事办妥,这家伙可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条鱼。”“我明天就去办。”比奇不赌球赛,他也不想玩纸牌。二十分钟后,特雷弗离开了。早就过了他们应该吃晚餐的时间,图书室也早该关闭了。三兄弟仍呆在他们的小房间里,三人谁都不说什么话,尽量避免目光对视,只是凝视着墙面,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桌子上放着三封信,一封是艾尔用便携式电脑打印的,是两天前华盛顿特区的邮戳,另一封是艾尔写给里基的断交信,是用手写的,是三天前圣路易斯的邮戳。这两封相互矛盾的信明显不是同一人写的,肯定有人在篡改邮件。第三封信更是令他们大吃一惊。他们静静地反复读着这封信,先是一个个轮流读,然后又一起读,显得那样和谐一致。他们拿住信的一角,将信举到灯光下仔细观察,甚至还闻一闻,信上有一些淡淡的烟味,同艾尔写给里基的那封信的信封和信纸上的烟味是一样的。信是用墨水笔写的,时间为四月十八日的凌晨一点二十分,写给一个名叫卡罗尔的女士。亲爱的卡罗尔:多么美妙的夜晚,辩论的结果实在是太棒了,特写此信向你以及宾夕法尼亚州的志愿者表示感谢。让我们全力以赴赢得竞选。我们在宾夕法尼亚州是赢家,让我们保持优势。下周见。信的签名是艾伦·莱克,定制的明信片的顶端印有莱克的名字,笔迹与艾尔写给里基的那封短信里的笔迹是相同的。信封上的收信人是北阿拉丁的里基,当比奇打开信封时,没有注意到第一张明信片后还粘着第二张,当它落至桌上后,比奇拿起来,发现上面用黑色镌版印着“艾伦·莱克”这个名字。这时大约是下午四时左右,距特雷弗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差不多花了五个小时来研究这封信,他们现在基本肯定:那封用手提电脑打印的信是伪造的,信上的签名“艾尔”是由精于模仿的人冒充的;伪造的“艾尔”签名与原件的签名几乎一模一样,这说明伪造者或多或少获得了艾尔和里基之间的通信;寄给卡罗尔和里基的是莱克的亲笔信;写给卡罗尔的信显然是误寄给他们的。至关重要的是,艾尔·柯诺尔斯实际上就是艾伦·莱克。他们的小诡计竟然套住了国内最知名的政客。其他较次要的证据也表明了这一点。他公开的通信地址是在国会所在地的华盛顿特区,那是莱克的常住地。作为一个形象良好的当选官员,他会频繁地受到选民们各种问题的打扰,所以他肯定会使用假名。他使用电脑和打印机是为了不泄露笔迹。艾尔没给他们寄照片,这也说明他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查找正确的日期,他们在图书馆里查阅了最近的报纸。那封手写的信是在辩论的第二天从圣路易斯发出的。当时莱克因他的飞机着火正呆在圣路易斯。莱克断绝通信的时机似乎是无可挑剔的。他是在进入竞选前开始和里基通信的。三个月来,他已经征服了这个国家,其名声可谓如日中天。现在他不能失去已经到手的果实。他们不惜时间分析艾伦·莱克的情况,找出对付他的办法。看上去无懈可击的时候,他们就努力找出其中的破绽,把真相弄个水落石出。费恩·雅伯提出了令人最感兴趣的想法。他说莱克的随从中会不会有人可以接近莱克的文具?这是一个很有启发的设想,他们对此各抒己见,讨论了一个小时。莫非艾尔·柯诺尔斯这样做是为了把自己隐藏起来?他会不会住在华盛顿特区并为莱克工作?能否假设莱克因为太忙而让他十分信任的这名助手替自己写私人信件?雅伯记得自己当首席法官时还不曾有任何助手能如此受重用。比奇从来不让其他人替自己写私人信件。斯派塞也决不会这样傻,他会用电话来解决问题。但雅伯和比奇无法想像竞选总统所需承受的精神压力和体力消耗。他们心酸地回忆起自己从前终日奔波忙碌的日子。但与莱克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假设这是莱克的某个助手所为。到目前为止他隐藏得很好,因为他几乎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们。没有照片,仅有一些极模糊的有关职业和家庭的情况,他喜欢老电影和中餐,这就是他们了解到的所有情况。在他们的笔友名单上,柯诺尔斯很快就要被剔除了,因为他太胆小。那么,他为什么会现在提出终止关系呢?没有现成的答案。争论还会长久地持续下去。比奇和雅伯断定,莱克极有可能成为新一任美国总统,任何人处于这样的地位,都不可能让别人来替代自已写私人信件并签署姓名。莱克有上百名工作人员打印信件和备忘录,莱克可能都会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斯派塞提出了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是什么使莱克要冒风险亲手写这样的短信?他先前的信件都是打印在素白的纸上并用白色信封邮寄的。他们能够从写信人用什么信纸信封看出他是不是个胆小鬼,而且莱克与其他笔友一样优柔寡断。竞选班子很有钱,一定会有足够的文字处理设备、打印机以及便携式电脑,而且肯定都是最新式的。为了找到这个答案,他们又回过头来研究他们所掌握的那一点线索。给卡罗尔的信写于凌晨一点二十分。据报刊报道,莱克的飞机是在二点十五分左右紧急着陆的,此时距写信不到一小时。“他是在飞机上写这封信的。”雅伯说,“报纸上说这班飞机满载着近六十名乘客并晚点了。这帮人想必已经累坏了,莱克也懒得使用计算机了。”“那为什么不以后再写呢?”斯派塞问道,他是个善于提问的家伙,但是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尤其是他自己。“他犯了一个错误,他认为他是高明的。他也许是,但不知怎么他把信搞混了。”“看看这张大照片。”比奇说,“候选人提名已经装入他的口袋,在全国的观众面前,他痛快淋漓地击败了他惟一的对手,他已完全相信自己会在十一月份的大选中稳操胜券。但他有这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几星期来,他一直在考虑怎样来应付里基,这小子即将被释放,他希望与他会一面。莱克感到了两方面的压力,这压力一方面来自里基,另一方面来自他极有可能当选为总统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决定稳住里基。他用笔写了一封短信给里基,这封信根本就不可能把事情搞砸。接着,飞机着火了。他犯了个小错误,但这个小错误却变成了一个大灾难。”“然而到目前为止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雅伯补充道。比奇的推论是有道理的,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这时,小屋里一阵寂静,他们的重大发现使他们陷人了深深的思考。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慢慢有了头绪。接下来他们要弄清的大问题是他们的邮件被人做了手脚。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干?他们又是怎样截获这些信件的?要解开这些谜似乎希望渺茫。他们又一次讨论了这样的设想,这事是莱克身边的人干的,也许是某个有机会接近这些信件的助手干的。他偶然得到了这些信件,或许是为了保护莱克不受里基的伤害才写了这封信,希望某一天通过某种方式中断这种关系。但要找出证据是很难的,因为未知数实在太多了。纵然他们抓耳挠腮猛咬指甲也无计可施。最后,他们承认今天只好到此为止了,该去睡觉了。他们面临的情况令人困惑,无法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们只睡了一会儿。上午六点刚过,他们又聚集在一起,一个个眼睛红肿,胡子拉碴,用泡沫塑料杯喝着热气腾腾的清咖啡。他们锁上门,拿出信件放在昨晚的位置又考虑开了。“我认为我们应对切维切斯的邮箱进行调查。”斯派塞说,“既简单,又安全,通常都很快。特雷弗在任何地方几乎都能这么干。如果知道是谁租用了这个邮箱,那么许多问题便可迎刃而解。”“像莱克那样的人竟然会用租信箱的办法来隐藏自己的信件,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比奇说。“莱克已经不是从前的莱克了,”雅伯说,“当他租用信箱开始与里基通信时,只不过是四百三十五位众议员中的一员。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现在,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所以,这就是莱克想要中止这种关系的确切原因。”斯派塞说,“莱克现在的情形与过去相比已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他不想失去到手的果实。”所以,首先要做的是派特雷弗去调查切维切斯的邮局信箱。但接着该怎样做却无法确定。假定莱克与艾尔是同一个人,他们担心莱克会发现这些信已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了。莱克拥有几千万美元(他们当然不会忽略这个事实),他只需花些钱就会很容易找到里基。事关重大,一旦莱克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他会想尽办法堵住里基的嘴。于是,他们盘算着要不要写封短信给艾尔,信中里基将乞求艾尔不要就这样结束关系。里基只在乎与他的友谊,其他的都无所谓,等等。写这封信的目的是要使艾尔产生这样的印象:一切都很正常,无须担忧。他们指望莱克看到信后会挠着头暗想那张写给卡罗尔的该死的明信片究竟寄往哪儿了。商量的结果是写这样的信是不明智的,因为另外一些人也能看到这封信。在他们搞清楚艾尔的真面目之前,不能冒任何风险与艾尔接触。他们喝完了咖啡就去了自助餐馆。那儿只有他们几个人在用餐,他们只吃了一些麦片粥、水果和酸奶之类的健康食品,因为他们很快就能出狱了。他们一起悠闲地走了四圈,没有抽烟。回到小屋后,他们在沉思中度过了整个早晨。可怜的莱克正行色匆匆地带着他那五十人的竞选班子从一个州赶到另一个州,他竟然三次迟到。身边的一大群助手不停地在他耳边报告这报告那。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想自己的事情。三兄弟整天坐在小屋里精心策划他们的阴谋。这不是一场棋逢对手的比赛。

  照例,这类信是他的助手代拆、代阅、代为处理的。有一天,拆信的助手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信纸上竟写着这么一行字:“我准备杀死你,总统先这封信,立即转交到安全勤务局局长鲍曼手中。

  鲍曼看是一封用打字机打印的信,按信上的邮戳,查明信是从阿肯色一个名叫“潘斯维尔”的小镇上寄出的,信上没留名。显然,这个案件如果不及时查清,当然对总统的安全是一种威胁。在西方,谋杀总统的事时常会发生。但是,信是打字的,无从鉴定笔迹。

  鲍曼用放大镜来来回回巡视着信件上的每一个字母。突然,放大镜停住了,鲍曼的目光注视着字母“O”——它有些碎裂、变形。

  这变形“O”就是破案的重要线索。很显然,那架英文打字机上的小写字母“O”的铅字变形了。也就是说,凡是用那打字机打印的所有信件,“O”字都是变形的。只要查到变形“O”信件的寄出者,就可以破案了。

  鲍曼把变形“O”拍照、放大,印发给阿肯色的安全勤务局局长。局长立即通报当地邮局,注意变形“O”信件。

  也许是远处的匿名者,故意跑到阿肯色的潘斯维尔镇发信的,所以整整过了半年,阿肯色邮局一无所获。终于有一天,潘斯维尔镇邮局局长看到一封信,那信封上打印的地址中,“O”字是变形的,这是一封寄给当地一家报社的读者信件。邮局局长立即扣留了这封信,把情况火速报告安全勤务局。

  保安人员和报社编辑赶来了。报社编辑拆开了信。信也是打字的,在放大镜下,每一个“O”字都是碎裂,变形的。

  信上,有寄信人的姓名、地址。内容是要求报社关心写信人的生活。保安人员迅速查明,那寄信者是一位有三个孩子的妇女。她的打字机上的“O”字,确实变形。她,贫困潦倒,患有精神病,而且病态越来越严重。于是,这位妇女被送进精神病院,受到严密的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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